使用 PHPExcel 导出 excel 时，报了一个错：Uninitialized string offset: 1 。

检查了代码，定位到是用户名称出了问题。猜测是数据问题，不是代码问题。

解决方法：修改 utf8 到 uf8mb4 不管用，不是 emoji 表情类问题。检查数据库数据，发现有个数据是 “= =”，目测是这个引起的。证实确实是这个符号引起的，估计是 PHPExcel 没有过滤这种关键字。

/***添加一个空格，防止出现=开头，phpexcel会出现问题***/
$sheet->cell('B'.$i, ' '.$value->user_nickname);

后来在该字段名前面加个一个空格暂时解决了。